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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意花鳥畫的用筆、用墨

花鳥畫作為中國畫的一個分支,其表現語言建立在中國畫特有的“筆墨”框架裏,但是,由於表現題材和審美要求的不同,它的表現語言也就具有鮮明的個性,更傾向於多樣性、變化性和審美性。花鳥畫表現語言的這些獨特個性形成了與人物畫、山水畫既統一又變化的語言體系,對“筆”和“墨”的認識和要求更具個性化和表情化,在注重以筆寫形,以筆表意,以筆抒情和以墨塑形,以墨丰姿,以墨賦彩的同時,更強調筆形、色彩和墨韻的變幻,尤其在“用墨”上,追求墨的氤氳變幻和墨彩層次,努力創造墨痕水跡的肌理變化。

  花鳥畫的用筆用墨實際上就是如何充分運用工具材料的特性,盡其所能地表現出筆形墨彩的各種肌理變化。由於毛筆和宣紙的獨特性質,使得筆在紙上的各種力度、方向、角度的任何細微變化都能呈現出形態各異的線形墨彩變化,同時,水分墨色的不同幹濕濃淡也會隨著筆的不同運行速度而表現出千變萬化的肌理效果,故而用筆要“一波三折”,用墨更要講究墨彩的層次變化,要“墨分五彩”。花鳥畫在表現形式上既不同於人物畫的重線輕墨,輕描淡寫,也不同於山水畫的水璋墨染,凝重醇厚,它介於兩者之間,追求筆觸的醇厚和墨彩的變幻,更具多樣性。花鳥畫在用筆用墨中特別注重對筆墨自身各種抽象因素的發揮,以期從筆墨的各種本於靈性而出於天然的變化中得到靈感,如陳白陽、徐謂、八大山人等,他們都力圖在筆形墨彩的變幻中創造出豐富多彩的筆墨肌理。自從花鳥畫開始追求筆情墨韻以後,它一直都在筆墨自身變幻的筆跡墨彩肌理和“天地之質與飾”的自然紋理中沉湎,就花鳥畫筆墨而言,它始終“並非古人杜撰,遊戲筆墨”而已,而是“按形求法”(清·沈宗騫語)。從某種意義上講:花鳥畫筆墨是肌理化了的技法,它時刻都力圖在單純的形式中追求莫測的變幻。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花鳥畫筆墨面臨一個兩難的局面:一方面,概念化、程式化的技巧越來越成熟,以至於發展到清朝“四王”時,它已背離了原先的“乾坤之理”、“山川之質”的從自然而來的原則,而變成一種純技巧性的筆墨遊戲;另一方面,這種程式化的技法又制約了筆墨的表現力,使它的表現性和可塑性越來越小。傳統的桎梏制約了花鳥畫筆墨的發展,要打破這種僵局不能再在程式化了的筆墨形式中倘佯,只有在現代生活中努力挖掘新題材,在筆墨形式上盡力探索新的表現方法,充分利用現代科技所能提供的物質材料,用新的手段、技法、形式表現新的題材,創造新的意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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